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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9
丁香园是流氓恶棍的乐园吗? - [网络]
(这本是发在丁香园版主和中级站友版块的一个帖子。其中提到的g808g是混迹于丁香园医学论坛的一个网络流氓,他在网下的身份是某民营医院的黑“医生”,业务包括虚假医疗广告、伪劣医疗器械。他在丁香园的讨论中从来拿不出有建设性的意见,只会以下流词语和人身攻击对付他人。起初我一直克制地向丁香园管理层举报此人,但不知何故此人一直得不到根据版规应有的惩罚。这个帖子起初也只是发在小范围的版块,但鉴于发帖至今50多个小时得不到管理层的任何相关回应,我只能选择大范围公开。)
g808g的流氓脾气又犯了,我认为管理层没有尽到监督、管理的责任,所以只好以我的方式来揭露。
曾经有位现任“版主”以说风凉话的方式说我揭露g808g的丑行是错误的。我认为我没有错。如果一个人犯了罪并且已经改正,那么也许他以前犯的错误可以算作隐私而不宜轻易公开;但是如果他还在犯罪,那么他的罪行能算隐私吗?至于他的丑行,有兴趣的人自己到删除缓冲区去找我的帖子,反正来这里的人大多有这个权限。
另外,对于涉及死水老黑的帖子,轻率地删除似乎不妥,当初死水老黑指责别人欺骗的时候,删帖好象没这么及时吧?如果真的要删除,为什么不干脆帮老黑解释可能存在的误会以后再删除?看那个站友前后的帖子,以前是非常崇敬他的,后来怎么会突然180度转变态度了?
请大家注意,一个网上表现好的人网下未必好,但是网上表现不好的人恐怕网下会更糟糕。在这一点的判断上,过去凡是我和管理层有分歧的地方,最后都是我对了。
对恶人的宽容绝不是善行!
不要再犯罗永浩所说的gullibility的错误了!
有些老师曾经或明确或含糊地劝我不要把丁香园的事情太当真,我也曾经这样尝试过,但是我做不到。
2010年6月16日更新:
hanson_lqy wrote:
装B侠这么高难度的行为艺术,甘拜下风,您老继续努力哈,不过下次腿别叉那么开啊,要不真的就成13了
一样取材自武侠小说,你用现在这个ID真是屈才了,不群哥哥跟你真是天作之合,好好练~~这个“版主”当初就和骗子一起称兄道弟,插科打诨,如今再次暴露恶劣面目。丁香园居然容许这种人窃据“版主”之位,真是自甘下流。2010年10月28日更新:在我揭露骗子一年半之后,他仍然在丁香园内肆无忌惮地作恶,终于在2010年9月28日恶贯满盈,被管理员屏蔽。虽然丁香园管理层与恶势力的斗争很不坚决,甚至版主层中也有一些人与恶势力眉来眼去,但这次终于是个小小的进步。希望看到更大的进步,让那些伪劣的“版主”也一同消失。 -
2012-05-16
给编辑部同事的一封信 - [科普]
各位同事:
现在流传的健康信息确实鱼龙混杂,一一鉴别几乎是mission impossible。结合问题,我提一点我个人的心得,供大家讨论:
1. 食疗。就字面讲,通过饮食来达到治疗目的的手段都是食疗。那么我们糖尿病的饮食控制、高血压的低盐饮食、肾病患者的优质低蛋白饮食,都可以算作食疗。但是由于近年来一些不负责任的宣传,食疗的名气已经做坏了。一般人心目中的食疗,可能是以单一的某种食物或食物组合来达到代替药物的治疗效果,这种食物其实很少。所以我们周刊介绍的很多食谱,称之为“符合健康饮食的原则”可以,但说是“对中风、动脉硬化都具有很好的食疗功效”则过于夸张。
2. 食物相克。请看此文:http://paper.people.com.cn/jksb/html/2011-08/25/content_906373.htm?div=-1。有些是单个食物本身就有问题,合吃当然也有问题。比如网上有说啤酒和海鲜同吃可引发痛风,其实我们不少人都这么吃过,为什么我们没有痛风呢?因为这是针对痛风患者的,啤酒和海鲜单吃都会诱发痛风急性发作或症状加重,合吃当然也会。
3. 鱼和出血的问题。作为保健品的鱼油服用过量确实会引发出血,但作为食物的鱼会不会在某些患者中导致出血,我不知道,建议请教营养学家。
4. 颈椎病与高血压。颈椎病和高血压的好发人群有重叠,两者很可能是伴发,而不一定是前者导致后者。颈椎病中确有一种叫交感型,但高血压并不是它的主要症状。我们发过继发性高血压的文章,并没有“颈源性高血压”。这并不是被主流医学界接受的一个诊断。我们的任务是把主流医学界的声音翻译成通俗易懂的语言介绍给读者,如果要介绍的话,等它们被主流医学界接受了再说吧。
其实很多所谓的健康信息背后都有营销目的,说句庸俗的话,他们又没给我们钱,我们凭什么给他们传播这些不靠谱的东西?
当然,即使他们给钱,作为负责任的媒体,我们也不应该传播。
客观上说,刚刚接触这么多真伪难辨的信息,难免会眼花缭乱,不知如何判断。即使高手,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欲知详情,明天会上我会继续讲。听过这些例子,我想,我们作为新人,也不必太沮丧了。
顺颂
工作愉快
崔略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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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30
微博回顾(2010年10月) - [微博]
中医提出“治未病”,这很好。但在现代的预防医学体系建立之前,人们并不知道如何“治未病”。这就好比一个学生知道要好好读书,确并不知道如何好好读书,结果还是读不好书
Fri Oct 01 16:05:22 CST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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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电视台网站居然转载文章将淄博爆炸与风水相联系。请问四川电视台你是为党说话还是为风水师说话?
Fri Oct 15 14:00:20 CST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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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园版主的谣言帖:http://sinaurl.cn/h9pDnb
Fri Oct 15 23:54:40 CST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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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伊利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安勇是伊利派到蒙牛的,制造蒙牛诽谤伊利的丑闻,来祸害蒙牛 //@点儿618: //@猴戏:以后蒙牛的产品更不能买了,下属做这么大动作,上层都浑然不知,以后再有哪个员工自作主张在奶里做点手脚,蒙牛也没法控制。为了对自己负责,还是不要搭理对自己这么不负责的公司吧。
Fri Oct 22 10:48:27 CST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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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何祚庥这个人,要历史地看。以他身处的年代和教育背景,有些过左的思想不稀奇,但他对伪科学的斗争是没错的。当年那句“谁叫你生在中国”,则多半是南方都市报的陷害。
Fri Oct 29 00:04:33 CST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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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务员的情况不清楚。不过医务工作者献血率低肯定是谣言。 //@lw56102:我绝对不会对准备献血的人说“你傻啊!”哪怕是我自己的家人,我自己一直想去献血,就是没找到机会,在有生之年我一定会献几次血。难道我不是医生?你的医生朋友基于什么原因劝阻别人献血?
Fri Oct 29 11:48:31 CST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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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趁着丁香园讨好@土摩托 ,赶紧发几个反对伪中医的帖子,谅他们怕得罪@土摩托 不敢删,这样丁香园可暂免全部沦陷到伪中医的掌控之中。
Fri Oct 29 18:47:29 CST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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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09
微博回顾(2010年9月) - [微博]
最近一直在玩微博,博客有大半年没更新了。微博上说过写不错的话,值得回顾并挑个人认为重要的记录一下。
2010-9-13 13:41 这种反科学言论在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医学网站丁香园多了去了,方先生这次有个大目标了。
背景:@协和章蓉娅 (当时的id是“妇产科小医生”)说因为发表支持中医的言论却拿不出有力的证据,遭到@方舟子和@土摩托等人的批评。因此我指出更有影响力的网站,希望因此两位反伪科学人士的注意。事实上,所谓“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医学网站”也只是号称,实际并非如此。
2010-9-14 13:28 古代的中医师,读书大多数不算好的,好的都通过科举当官了
背景:@徐蕴芸说:我相信中医学,但不相信绝大多数中医师,因为我不相信一个读书始终不如我的人,掌握中医会比我掌握西医要好。同理,我也不相信中医西医都没学过的某些人,对医学的见解会超过我。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相信的对象,但医学这件事情上,这不是一个看过书和文献就能了解的学科,而是一个庞大的系统。
因此我指出:按照徐蕴芸的说法,古代中医师读书大多不好,凭什么能建立一个让读书好的徐蕴芸相信的中医学呢?
2010-9-16 12:52 蒲忠志,那些同名同姓的人惨了,他们的名字会不会变成敏感词?
背景:蒲忠志,当时传为注射麻疹疫苗引起死亡,但鉴定结论为“有机磷农药中毒”。
2010-9-19 23:06 刘半农老师是被蜱咬的吗?
背景:@拇姬介绍了一篇有关蜱媒病的文章,由于刘半农为患回归热而病故,乃有此问,希望有机会弄清楚。
2010-9-19 23:24 这话没错。曾有个美国老先生,晚期胃癌,拒绝美国医生手术、化疗的建议(顺便鄙视一下某教授称国外60岁以上肿瘤不化疗的谣言),跑到中国来看一位龙华医院的老中医。老中医一听说病人还在宾馆住着,立马说,马上到西医医院住下来,然后我来会诊,否则这个病人我不看。
背景:@lw56102说:对于某些非要看中医,不看了中医总觉得心理空虚的典型中国病人,只好建议他们非要看的话就只找正规大医院的中医科大夫看病。因为这类人好歹呆在医院里,知道疾病的厉害和人体的复杂,自然也就清楚中医能有多大能耐,不会象江湖医生一样胡来。
2010-9-19 23:53 四川移动前高管李向东在个人前途方面的布局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2010-9-23 09:46 李天天的丁香园里,反科学、伪科学的言论一抓一大把,方舟子难道看不到?
背景:@lw56102说:很多平时很尊敬的人,包括协和的袁钟,丁香园的李天天,都有过受朋友所托向方舟子求情被拒的例子。我很理解袁钟和李天天,因为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向老方求情。让我们感觉老方这里已经变成了最后一个底限,突破了老方,似乎就再没有一点完全真实的地方了。
然后,@lw56102说:在中国,哪里都是如此。各个医院的科主任中,明明白白反对中医的还是稀有品种。我指出:虽然丁香园的注册是开放的,谁都可以注册,但版主是由管理层决定的,丁香园弄了那些反科学的家伙当版主,李天天难辞其咎。@lw56102还揭露说“丁香园的某个或某些全职员工本身是严重的中医信徒,我的丁香博客刚开通就被关闭了,还理直毛壮的告诉我就是因为我反对中医。”。
2010-9-23 10:29 新语丝里肯定有揭露省部级高官的记录
背景:有人说方舟子打假不打高官,我指出这一点以证其谬。
2010-9-23 14:04 当代中国,有一个医生,弃医从科普——他是崔略商
2010-9-23 22:08 根据卫生部公布的资料,2008年我国居民慢性病患病率前10位的疾病依次为:高血压、胃肠炎、糖尿病、类风湿关节炎、脑血管病、椎间盘疾病、慢性阻塞性肺病、缺血性心脏病、胆结石和胆囊炎、消化性溃疡
背景:@肖阳昇问:现在国内最常见的十大疾病是?故回答之,原文:http://t.cn/h446Jl。
但@lw56102提出质疑,认为“胃肠炎”这个说法不专业,没有这么个病。
2010-9-24 09:34 那些对所谓“假药”的“假报道”、“假评论”,应该被牢牢地钉在新闻史的耻辱柱上。不过,我怕中国新闻史会被耻辱柱钉满的。
2010-9-24 13:45 理论上可行,但实际应用中未得到十分肯定的证据。如果在美国的话,应该是先进行临床试验再广泛应用。
背景:@尘埃一粒a问:能否请你从科学角度给扫盲一下那个肖氏反射弧从原理上来讲到底可不可行?
2010-9-24 14:27 罗氏从来没有吃亏,只不过用Avastin,他们得到的利益稍微少了点而已。
背景:@小小胃肠外说:以前分装用Avastin其实最大的受益者是患者,吃亏的是罗氏,也不是没有专门眼用的,贵啊,现在这么一搞,那个医生还愿意冒风险来分装?罗氏当然要出来说是假药,它有昂贵的眼用药,是受益者。这次就是医院倒霉了,而且以后患者更倒霉,看哪个还给他们物美价廉的分装药用。
有关阿瓦斯汀事件,我将另外撰文评述。
2010-9-24 23:53 丁香园现在的堕落情况请看《方舟子的客户纵容反科学言论?》:http://t.cn/h9K0fA
2010-9-25 16:17 DXY某些版块存在的严重问题与@方舟子 遇袭没有关联,但对于这样一个网站打着医学的旗号行反科学之实,@方舟子 就没有理由袖手旁观。丁香园的有些言论不是猜测,是造谣,而且得到了管理层的纵容。正因为我当过版主,所以我知道丁香园现在的管理很糟糕。他们可以随便瞎说,但是以后不要自称医学网站。
2010-9-25 16:50 中国媒体非常擅长把一个好题目搞过火,最后恶心得没法收拾。赞这句。//@白蘋吹尽://@李牧:中国媒体非常擅长把一个好题目搞过火,最后恶心得没法收拾。
2010-9-28 21:51 50后、60后的问题都很大,80、90后的所谓问题根子也在他们身上 //@稻草人dcr微博:我倒是见过不少60年代生人缺乏良心和社会责任感,惟利是图没有是非观。这一代文革中出生长大的人,虽然拥有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但是其童年和青少年的经历,造成了很多人的人格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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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保体检时医生发现儿子的双侧腿纹不对称,建议看专科医生,排除一下先天性髋关节脱位。于是,虽然我觉得儿子的情况不像髋关节脱位,但鉴于我不是专科医生,而这个病又是早诊断早治疗为好,因此上周一我们带儿子去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看骨科。
虽然我在儿科医院有几个熟人,但我的原则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使用非常规手段,所以我们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排队挂号。
我们上午10点左右到医院,结果发现门诊大厅人山人海,红旗招展,居然等待预检的队伍围着面积颇为广大的门诊大厅绕了一圈多。我得意地想,大概一般家长缺乏医学常识,到了医院不知道挂哪个科的号,所以预检都要排那么长的队;一般医院没有这种情况,可能大家对成年人的病种比较了解吧。鉴于排队挂号的人反而不多,于是我就直接去挂号。不料虽然很快轮到了我,挂号员却问我有无预检单。原来这里跟别的医院不同,要先领预检单才能挂号,难怪这么多人排队。我到预检处看了一眼,又问了大厅里的保安,这才明白,原来骨科、五官科、皮肤科这些科室医生少、病人多,上午的病人早就排满了,现在排队领预检单,才能挂下午的号。
于是老老实实到队伍最后排队,一边看着手机里的电子书,不至于太浪费时间。后来我跟妻子同时想到,我在这边排队,她去挂号处排队,这样领到预检单后可以马上挂上号。这招果然不错,挂到了骨科的121号。我到二楼的骨科门诊看了一下,根据电子屏幕上显示的病人号,估计我们大概要下午两三点钟能看到医生。于是先去医院附近的永和大王吃午饭。
吃过午饭,妻去医院的哺乳室给儿子喂奶。我在骨科候诊区等着。妻回来说,哺乳室里有些闲人,环境也不好,所以没法好好喂。好在我们还带了奶粉,就又用奶粉喂。
到下午两点半左右左右,终于轮到我们。我简明扼要地向医生汇报了病史,医生就给儿子做体格检查。儿子躺到检查床上时有些小吵,医生和我们一起哄他,很快就安静地配合检查了。检查发现Allis征阴性,外展试验可疑阳性,所以建议做个B超。这位骨科医生的态度非常好,以至于我们从诊室出来后,妻问我是不是因为儿科医生态度都这么好;我跟妻说,儿科医生态度没法不好,否则孩子哭闹起来就没法看病了。
接着我们付了钱后又去B超室排队,工作人员说需要排一小时左右,实际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就轮到了。只能一个家长进去,于是妻陪儿子进去。出来的时候投诉说儿子太顽皮了,两个B超医生想尽办法哄他才总算完成了检查。接下来又花了大概一刻钟等报告。拿到报告,虽然正常的结果早在我意料之中,但心里还是一阵轻松。回到骨科诊室,把报告给医生看过,医生把阴性的结论写到病史上,这次就诊正式结束。
从儿科医院出来,已将近下午四点半。不由感慨,看病难的问题在儿科医院恐怕是最为突出的。这恐怕是因为儿科风险高、收入低,大家不愿意当儿科医生,结果导致儿科医生越来越少,孩子看病越来越难。如果医生的待遇继续保持低下(不要提那些所谓灰色收入神马的,除非国家保证每个医生都能拿到不菲的灰色收入并且明文规定不追究责任)按现在的形势发展下去(据说北京协和这么好的医院最近也出现医生辞职高潮),以后所有医院所有科室看病都会越来越难吧。
另外说一句,按说医院应该是整个院区禁止吸烟,但我在儿科医院门诊看到,有些人似乎理解成楼内禁止吸烟,一走出大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吸烟,全然不顾进进出出或者在附近等待的那么多孩子。我不禁要像秦刚同志那样问他们一句:你们有孩子吗?如果爱孩子,就请不要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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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被质疑宣传“伪科学”的人实在被人家逼急了,就说:“你这个科学主义者”,“你找老婆也讲科学吗?”
其实“科学主义”这个说法根本就不成立。
因为真正追求科学的人,必然分得清科学的适用范围,必然不会以绝对的标准衡量世界。
相反,只有那些信奉、宣传伪科学的人,才会拿一套简单、僵化的准则来描述丰富多彩的世界,比如什么阴阳五行包治百病,什么阴阳五行包罗万象。他们虽然喜欢给别人戴“科学主义”的帽子,但其实他们才是他们所谓的“科学主义者”,因为只有他们才信奉世界上真的有某种“万能”的“科学”,“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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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6
减肥药西布曲明为何在欧美退市 - [医学]
写作此文时,药监局尚未宣布西布曲明在我国退市,故文中提到“在我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也表示对该药正在进行密切监测,将根据研究结果,结合我国的情况,采取相应的监管措施。”目前,西布曲明在我国也已退市。
两害相权弃其重
——减肥药西布曲明为何在欧美退市肥胖我所不欲也,药物副作用也是我所不欲也。那么如果一种减肥药能快速有效减肥,却会出现一定比例的严重心脑血管并发症,我们该如何选择呢?
西布曲明就是这样一种药。它是通过作用于神经中枢,抑制人的食欲,从而达到减肥的效果。上世纪90年代,由于临床试验结果显示,以体重减轻至少5%作为标准,服用西布曲明者达到这个标准的明显多于单纯采用饮食控制和体育锻炼的,因此这个药作为一个有效的减肥药上市了。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药品有很多,有雅培公司的诺美婷,以及我们国内颇有知名度的减肥药曲美。还有很多打着“全天然”、“纯中药”幌子的减肥保健品中也含有这种“非天然”的“西药”,当然这是非法添加的。
对于一个药物来说,绝不是说批准它上市就意味着大家认为它绝对安全了。相反,有些不良反应由于发生率相对较低,在上市前的小规模临床试验中是发现不了的,那么就只能在上市后采用两个办法来继续监测药物的安全性:一种是建立不良反应监测系统,等待医生和患者报告不良反应;另一种是主动出击,组织大规模的上市后临床试验,参加试验的受试者往往达到成千上万人,可以发现一些发生率较低,但后果较严重的不良反应。
西布曲明就是在上市后的监测中被发现,它会在一部分使用者中产生严重的心脑血管不良事件的。2002年开始,按照欧洲药品监管部门的要求,生产厂家进行了一项大规模的临床试验,进一步评价西布曲明的有效性和安全性。这项研究入选了一万多位受试者,每位受试者的平均用药时间为3.5年,观察至首次用药后5年。结果发现,使用西布曲明的受试者体重减轻的百分比与使用安慰剂者相比高2.5%,但是心脑血管事件的风险却比安慰剂组高了16%。
我们知道,肥胖可能引起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肿瘤等慢性疾病,这是人们千方百计要控制体重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是如果一种减肥方式虽然能够减轻体重,却会带来心脑血管疾病的副作用,这就让我们不得不考虑这种减肥方法的收益与风险孰轻孰重了。权衡之下,先是欧盟在今年1月暂停了西布曲明的上市许可,美国也逐渐加强对这种药的限制,并在今年9月由顾问委员会进行投票,10月8日宣布该药退市。在我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也表示对该药正在进行密切监测,将根据研究结果,结合我国的情况,采取相应的监管措施。
也许有人要说,为什么不把这个药研究清楚了再批准它上市呢?这是因为每一个药物疗效与安全性评价最可靠的方法就是在人身上进行临床试验,试管、培养皿和实验动物都无法完全替代人,而临床试验必须遵守伦理规范,保证受试者的利益。虽然受试者越多,研究越能反应药物的真实情况;但是不要忘了,在一个药物被证明安全有效之前,让越多人参加试验,就是把越多的人置于不可预知的风险之下。所以临床试验不能一下子就让大批受试者参加进来,而只能按照人数从少到多、用药时间从短到长的顺序一步步来,才能最大限度地保障受试者的安全。首先,是在动物实验完成后,如果在动物中得到安全有效的结果,可以按照折算的安全剂量用于人类。开始在几个人身上用,然后逐步扩大到几十个人,几百个人。这里的每一步都需要仔细权衡利弊,看这个药的好处是否大于它的风险,否则就要及时终止临床试验。世界各国的法律都要求,当在几百个人中的临床试验中得出安全有效的结论时,才可以批准药品上市。然后还要像前面说的那样,进行上市后监测。这样一个监管系统,是人类经过长期摸索,遭受过惨痛教训才总结出来的,它的存在保证了人类能够不断研发出抵抗疾病的新药,同时又最大程度地保证药物本身的安全性。
可以这样说,由于人体的复杂性,医学决策和药物评价就是不断权衡利弊的过程。而且让人们头痛的是,医学中几乎没有绝对安全的治疗方法,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在人类的知识范围内,尽量选择效益与风险比最高的方法。疾病有害,药物的副作用也有害,我们必须放弃危害更大的那一个。对于一些虽然有效,但不良反应严重的药物,只能忍痛割爱。西布曲明的退市就是这样一个过程。
肥胖是有害的,人类对肥胖的抗争还在继续。目前来说,饮食控制和体育锻炼还是最安全的方式。而且节食也不能过度,要是像美国歌星卡伦•卡朋特因为节食过度导致神经性厌食症而去世,那又是得不偿失了。
已发表于《南都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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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05
造假药的海归博士是英雄吗? - [医学]
下面这篇文章发表于《中国新闻周刊·新媒体》,我在文章最后说:“希望不久的将来,中国的所有患者都能放心地用上负担得起而又安全有效的好药,永远不要再出现海归博士造假药的尴尬故事。”但遗憾的是,文章发表不到两个月,又发生了患者为了能避免失明而不得不使用“假药”的事情。更令人遗憾的是,《南方周末》记者柴会群再次发挥“主观立场绑架客观事实”的手段,片面、失实报道,达到其妖魔化中国医生,残害中国人民健康的险恶目的(红色字体是向媒体学来的“诛心”手法)。以下为《造假药的海归博士是英雄吗?》原文:
光看标题,读者是不是会想,这还用问吗,假药害人,怎么可能是英雄呢?但是如果有人告诉你,这些药的成分跟真药一样,价格却只有真药的十分之一,而且它们给无力负担高昂药价的肿瘤患者带来了延长生命的希望,你是否会觉得这位造假药的博士情有可原呢?
海归博士和他的高学历团伙
丁博士曾在美国进行博士后研究工作,并曾在全球著名制药企业担任高级研究员,归国后办起了一家正规的生物医药公司。但他又领导一个团伙,从事假药的生产和销售。这些人的学历都是本科或本科以上。他们买到原料后,在地下工厂生产药品,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信息,然后通过快递将药品寄送给与他们联系的买家。
一般我们理解的假药往往是名实不副,比如2009年导致糖尿病患者死亡的假糖脂宁胶囊中含有中药里不应该出现的西药成分;但丁博士的假药却非同一般,连药监局的官员也承认,这些药里面确实含有和真药一样的有效成分,难怪有人为他们喊冤,认为他们的“假药”与真药的区别仅仅在于没有国家管理部门的批文而已,他们这种行为是让用不起真药的患者以假药的形式获得了事实上的“真药”。
丁博士的“假药”和真药的区别真的仅仅在于一纸批文吗?事实显然并非如此。由于药品关系到人的生命和健康,因此国家对药品生产有严格的规定。据媒体报道,丁博士的地下工厂生产条件极为恶劣,无法保证生产出来的药品能满足安全方面的要求;此外,在地下工厂生产抗肿瘤药物,对工人的劳动保护、对环境的保护,都没有监管,这些都是潜在的危险。因此,不管丁博士的初衷是为自己谋利也好,为患者谋福利也好,他的行为都是触犯了法律,对于社会具有危害性,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病急乱投医的患者
向丁博士他们买药的都是肿瘤患者或患者家属,他们的心理不难理解。癌症患者有正常的求生欲望,当他们知道有些药能够延长他们的生命,这些药是世界著名药厂生产,经过验证确实有效,但因价格昂贵而负担不起,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失落感;这时如果有人告诉他们能以十分之一的价格买到“同样”的药品,你说他们能不动心吗?
假如你在自己身边看到过这些患者,你一定会不忍心让他们因为买不起救命药物而眼睁睁地“等死”。难道让他们用上好药,真的只能靠“制假”吗?
真药为何卖高价
也许有人会说,丁博士造假药,都怪真药卖得太贵,否则哪有假药的市场。这里不讲芦笋片那种猫腻药的定价,单说那些货真价实的真药。制药业是个很烧钱的行业,成本高得惊人,这个成本的大头不在生产和销售,而在研发。新药开发有个“双十定律”,就是说开发一种新药,大约需要耗时十年,耗资十亿美元。此外,药品进口到国内还要再加上运费和关税。这么高的成本,价格高也就不奇怪了。
如何让患者用得起真药
要让患者用得起药,有两个办法:要么降低价格,要么提高支付能力。
为了保护企业的创新动力,世界各国都允许对药品的研发企业在一定期限内给予保护,在这个期限内,其他企业不能仿制这种药品,这样新药就能卖到一个比较高的价格,研发能力强的企业就能得到更大的利益,就能进一步研制更多更好的新药。等过了专利保护期,就允许其他企业进行仿制,然后通过市场竞争,药品的价格自然就降低了。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国总统奥巴马在他的医改新政中鼓励仿制药的原因了。
对于还处在专利保护期中的药品,如果在公共卫生方面有迫切的需求,“强制许可”也许是一种可行的办法。强制许可是指“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依照专利法规定,不经专利权人同意,直接允许其他单位或个人实施其发明创造的一种许可方式”,这样也就能使药品价格降低。我国《专利法》规定,“国家出现紧急状态或者非常情况时,或者为了公共利益的目的,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可以给予实施发明专利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的强制许可”。比如在2005年,我国台湾地区为了抗击禽流感,保障民众健康,由“经济部智慧财产局”同意“卫生署”强制授权其他企业生产“克流感”(在大陆地区称为“达菲”)。当然,强制许可不是完全不考虑研发企业的利益,法律同时也规定,“取得实施强制许可的单位或者个人应当付给专利权人合理的使用费,其数额由双方协商”,这样有可能在研发企业的利益和公众健康之间获得一个平衡。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提高支付能力,考虑到大多数患者的经济能力很难在短时间内大幅提高,因此实现这一条比较现实的途径是完善医疗保障,由国家和民间组织、慈善机构、患者各方来共同承担医疗费用。比如,已经有人大代表提交议案,加强对白血病患者的救助,将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极为有效的格列卫纳入医保,并且国家已经在海南、广东、福建、陕西和新疆五个省、自治区进行了尝试。此外,医疗保障不必拘泥于国家医保一种形式,可以发动全社会的力量来参与,比如中华慈善总会的赠药项目就是一种很好的途径。
希望不久的将来,中国的所有患者都能放心地用上负担得起而又安全有效的好药,永远不要再出现海归博士造假药的尴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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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3
抗癌药治眼病,出了事谁担责 - [医学]
新闻报道,有55位患者(人数可能会有增加)在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眼科接受眼内注射阿瓦斯汀(Avastin)治疗后,出现眼内炎症,视力下降(有媒体称为“失明”)。眼内炎症可能是药物眼内注射过程引起的感染,也可能是药物本身引起的反应。本次事件中到底是哪一种,有待官方调查。
阿瓦斯汀是抗肿瘤药,通过抑制新生血管形成来阻断肿瘤生长,因此也可用于治疗新生血管性眼病。 不能因为听到阿瓦斯汀是抗肿瘤药,就盲目谴责医生“草菅人命”,要知道一种药完全可以有不同的用途。
但美国和中国药监部门批准阿瓦斯汀的用法只限于部分肿瘤,眼部用药属于未注册用法(off label use),或者可能是临床试验。
广东省药学会今年曾发布《药品未注册用法专家共识》, 这虽只是地方性专家共识,但对于非注册用法的理由和对其的限制都非常合理。该共识规定未注册用法(off label use)必须具有以下几点:
1.无替代药品。
2.不是试验研究。
3.有合理的医学证据。
4.经医院药事委员会和伦理委员会批准
5.患者充分知情同意另一种可能是新药临床试验,那么必须遵循临床试验质量管理规范(GCP)和试验方案。如果不良事件在遵循GCP和方案的情况下发生,一般由试验申办者赔偿;如医生和医院违反GCP和方案,一般由医院和医生赔偿。根据媒体报道,上海市一医院在事情发生后的反应还是非常迅速,及时给患者提供了治疗。
这个事情的关键是这种用药是属于非注册用法还是临床试验。这两者都必须遵循一定的规范,不是医生想怎么用药就能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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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08
方舟子的客户纵容反科学言论? - [科学]
按说,方舟子的客户就算杀人放火都跟方舟子没关系。但是对于反科学言论却不一样,因为方舟子是著名的科学啄木鸟,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而且这些反科学言论出现的地方非同小可,是中国目前影响力最大的生物医药网站——丁香园。按照方舟子打假或打击伪科学、反科学从影响力大者着手的惯例,我建议方舟子对于丁香园中的反科学言论给予批判。我同时也建议丁香园管理层对这些反科学言论开展自查自纠。
丁香园有个中医版块。本来,考虑到中国医学界的实际情况,短期内让中医撤出所有医院难以实现,在国内的医学网站有这么个版块情有可原。这个版块虽然也有一些踏踏实实讨论临床经验的帖子,但也有不少反科学妄人反复拿一些玄而又玄的歪理说事,而且容不得一点合理的质疑。
新近成立的医学哲学版块是仓促上马,并无多少医学哲学的理性思考,相反为某些人提供了自娱自乐的舞台,这些人的言论严重的可以称为伪科学,还有一些较轻的虽够不上伪科学的标准,但至少可以说他们是脱离医学实际的空想。
在丁香园的休闲版块,也充斥着易经预测、素食养生之类的伪科学言论。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宗教狂人在这个科学网站进行传教。
在最近的方舟子遇袭事件后,丁香园不少会员都对方舟子表示同情和支持,对恶势力表示愤慨和蔑视。但就在这个时候,居然是一位丁香园的版主级人物率先阴恻恻地说起了风凉话:“真心希望不是和阿扁的子弹一样”,由于管理层的放纵,各种跳梁小丑跳将出来,什么“自我炒作”、“孟山都代言人”、“大奸似忠”之类的恶言恶语一时甚嚣尘上。当为方舟子所不容的科学松鼠会成员为群博上一些攻击方舟子的留言拍案而起的时候,新语丝广告客户丁香园的管理层对于攻击方舟子的言论却纵容有加。难道真的应了“出钱的是大爷”这句话了?
我不喜欢搞动机论这一套,我不相信丁香园站长李天天会是一个打着科学旗号的反科学者,不相信方舟子会为了区区广告费而放弃捍卫科学;我宁愿相信李天天是忙于事务而忽视了对网站的管理,方舟子则是对国内医学网站情况不了解而没有关注过丁香园里的言论。
我不知道方舟子与丁香园站长李天天私交如何,但即使他们是朋友,这一回无论是出于友情还是道义,方先生都有责任对李天天给予棒喝,免得他旗下的医学网站在反科学的危险道路上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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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知名的医学杂志《柳叶刀》今年8月发表了一篇社论,指出中国医生的生存现状不容乐观,将影响到中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的成功。医生是生命修理工,不善待医生,就是不善待生命。
下面是这篇文章的译文和原文。原译者是丁香园站友Docofsoul,我在他的基础上略作了修改。
译文:
中国医生--威胁下的生存
柳叶刀
八月十八-二十一日在中国深圳召开的世界抗癌大会的主题是:体制变革。这个主题正是中国卫生部部长陈竺在开幕致辞上阐述当前正在进行的中国卫生保健体制改革时所传达的中心内容。在大会上,许多国外的卫生决策专家与医生就体制变革的准则与行动各抒己见。但是,几乎没有来自中国本地的医生参与讨论。
与诊疗技术方面的分会相比,为什么很少有中国医生参与有关医疗体制改革的全体会议呢?要搞清楚这一点,首先要知道对许多中国医生来说,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的人身安全。 中国医生经常成为令人惊悚的暴力的受害者。今年6月,山东省的一名医生与一名护士受到致命性的刺伤,凶手是13年前死于肝癌的一名患者的儿子;而福建省一名儿科医生因为跳出五楼窗口逃生而受伤,起因是这名医生经手治疗的新生儿死亡而受到愤怒的患者家属的暴力攻击。因此,沈阳27家医院七月份聘请警官担任副院长职务也就不令人惊讶了。医院已经成为战场,因此在中国当医生便是从事一种危险的职业。
这可能主要是认识上的问题。许多中国患者相信医生与医院沆瀣一气,通过提供不必要的检查、检验与治疗提高了看病费用。此外,一些医生违规收受红包(现金礼物,患者以此换取偏向性的医疗服务)。许多患者将其健康的恶化直接归咎于医生,他们声称医生缺乏敬业精神与业务能力。中国古代的知识分子的理想是:"不为良相,当为良医",而现代中国的医生与护士则曾被推上神坛,冠以"白衣天使"的称号。中国医生在人们眼中的地位为什么会一落千丈呢?
医患关系紧张化,中国媒体"功不可没"。报纸、电视与互联网上有关医生欺骗患者的报道铺天盖地,明显失衡。仅在几个星期前,《南方都市报》(广东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失实报道,将一名助产士为产妇治疗痔疮说成是故意缝闭了患者的肛门。2009年11月,中国最权威的媒体之一CCTV(中国中央电视台)报道:著名的北京大学第一医院非法行医,允许医学生做手术从而导致一名患者死亡。虽然该医院与卫生部澄清在有执业资格的医生监督下医学生参与包括手术在内的临床工作是合法的,但公众对医生与医院的信任已被严重损害。对《南方都市报》与CCTV而言,很难说这种失实报道是因为其缺乏医学知识、还是因为主观追求耸人听闻的故事。不过,公众对于医疗职业的误解肯定最终损害了医患双方的利益。
中国的大多数医院,尤其是北京协和医院与复旦大学华山医院之类的大医院,都由政府运作。中国的公立医院在1985年前享受政府的全额资金支持。经济改革后,现在医院得到的政府财政支持十分有限,其结果是医院必须生财有道来抵消其运作成本。而医院的主要收入来自于诊断与治疗,因此存在着过度检查与过度治疗的利益动机。为使不适当的利益冲突最小化,中国政府通过立法防止医生接受来自医药公司的财务回扣。即使按照中国的标准,医生的标准工资也很寒酸,因此在经济迅速发展的中国环境下,许多医生就必须在职业道德与收支平衡问题面前挣扎。这种压力,加之感觉到自己的服务价值总体上被政府与社会严重贬低,迫使许多医生放弃医学,另谋生路。
如果不对医生的社会与经济地位进行改革,中国的卫生体制改革是不会成功的。中国医生应该大声说出自己的体会,为医疗卫生系统的改革振兴建言献策,更多地加入到卫生政策的制定中来。
原文:
Chinese doctors are under threat
The Lancet
System change, the theme of the World Cancer Congress in Shenzhen, China, Aug 18—21, was a central message in the opening address by the Chinese Minister of Health, Chen Zhu, as he described current health-care system reforms in China. At the Congress many international health policy makers and physicians led discussions on frameworks and actions for system change, but there was little participation from local Chinese doctors.
To understand why there were so few Chinese delegates in the plenary sessions on system change compared with sessions on patients' care, one must first understand that for many Chinese doctors personal safety is of greater concern. Chinese doctors are often victims of terrible violence. In June this year, a doctor and a nurse were fatally stabbed in Shandong Province by the son of a patient who died of liver cancer 13 years ago, and a paediatrician in Fujian Province was injured after leaping out of a fifth-floor window to escape the angry relatives of a newborn baby who had died under his care. Thus, it is not surprising to see that in July police officers were invited to be the vice-presidents of 27 hospitals in Shenyang. With hospitals turned into battlegrounds, being a doctor has become a dangerous job in China.
The problem may be largely one of perception. Many Chinese patients believe that doctors and hospitals conspire to increase charges by providing unnecessary examinations, investigations, and treatments. Additionally, some doctors accept red envelopes (a monetary gift in exchange for favourable service) against the rules. Many patients blame the deterioration of their health directly on doctors, claiming that doctors lack devotion and skills. The intellectual ideals of ancient China were “either to be a good prime minister or to be an excellent doctor”, while in modern China doctors and nurses used to be worshipped as “angels in white”. How has the perception of Chinese doctors become so eroded?
The Chinese media certainly have an important role in provoking tension between doctors and patients. There is disproportionate coverage in newspapers, television, and on the internet of how health professionals have cheated patients. Just a few weeks ago the Southern Metropolis Daily (the most popular newspaper in Guangdong) falsely accused a midwife, who had treated haemorrhoids for a patient after childbirth, of stitching the patient's anus closed on purpose. In November, 2009, one of China's most authoritative media outlets, CCTV (China Central Television), reported that the renowned Peking University First Hospital was carrying out illegal medical practices by allowing medical students to do surgical procedures, and as a result a patient had died. Even though the hospital and the Ministry of Health made it clear that involving medical students in clinical procedures including surgery under the supervision of licensed doctors is legal, trust in doctors and hospitals was seriously damaged. It is hard to tell whether the misreport resulted from a lack of medical knowledge on the parts of the Southern Metropolis Daily and CCTV, or whether it was motivated by a desire for a sensational story. However, the public misunderstanding of the medical profession will surely hurt both doctors and patients in the end.
Most hospitals in China, especially the large ones such as Peking Union Medical College Hospital and Huashan Hospital of Fudan University, are run by the government. Public hospitals in China enjoyed full government funding before 1985. After economic reforms, the hospitals now receive very limited financial support from the government, with the result that hospitals must generate income to cover costs. As the main source of hospitals' income is from diagnostics and treatment, there is a financial incentive to over-investigate and over-treat. To minimise inappropriate conflicts of interes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passed laws to prevent doctors receiving financial kickbacks from drug companies. Because the standard salary of a doctor is modest, even by Chinese standards, many doctors struggle to balance professional ethics and making ends meet in an economically booming China. Such pressures, coupled with a sense of feeling seriously undervalued by the government and society as a whole, drive many doctors out of medicine into other jobs.
China's health-system reforms cannot be successful without reforming the social and economic status of doctors. Chinese doctors should be involved more in shaping health policy, by giving voice to their own experiences and constructive ideas about the health system.











